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热衷少女攻哭包攻

 

【无授翻】【冬盾】但我知道我爱你(番外13)

原文:But I Do Know That I Love You

原作者:mambo

地址:http://archiveofourown.org/works/6387643


  Bucky打开门,一脸震惊。

  Steve通常会觉得无论什么情况下,Bucky都很性感,但事实上,Steve确实见过Bucky不性感的样子,比如后者得了肠胃感冒,Steve给他抬着垃圾桶的时候。

  但他现在看起来更糟糕。

  “Steve,”Bucky轻声说,眼睛里满是红血丝。

  “嗨。”Steve打了个招呼,在Bucky的注视下突然害羞起来。

  “嗨。”Bucky鹦鹉学舌般回复。他眨了眨眼,让Steve惊吓的是,Bucky眼里开始盈满泪水。

  “让我进去吗?”Steve问道,视线越过Bucky的肩膀打量着公寓的走廊。

  Bucky点点头。“当然。”他说完往后退了一步,飞快地抹了抹眼睛。Steve跟着他进去,关上身后的门。Bucky沿着白色的走廊往前带路。公寓并不是很好,走廊里弥漫着奇怪的气味,墙壁也开始掉漆。一共有三层,Bucky住在一楼。“别锁门。”Bucky咕哝着说,打开房间的门。

  他给Steve撑着门,后者缓缓走进来。

  这里像是地洞。

  窗边有一台老旧,发出噪音的风扇在往四周送着热风,墙壁掉漆比走廊更严重,从陈旧的蓝地毯上的白色碎屑就能看出,很显然有人打扫过走廊而不是这里。这是一间单间公寓,没有独立的卧室,厨房的水池里还堆着脏碗碟。床看起来并不舒适,床单中间皱起来,一边掉到地板上。Bucky的毯子也在地上。

  房间里唯一令人愉快的时Bucky床边墙上的一片小天地,上面贴着家人朋友的照片,还有Steve的。

  但即便这样,也不能冲刷掉房间里散发出的绝望气息。

  “Steve,”Bucky开口道。Steve转身看过去,Bucky正盯着自己的脚,呼吸不稳,“明天是你的毕业典礼。”

  “然后?”Steve问,努力保持声音轻快。

  Bucky抬起头,“你应该在学校。”

  Steve认真地打量着他,一眼看出他明显瘦了许多的身体。Bucky一直都肌肉分明,也许有一点点壮,但他现在看起来很瘦。他身上的T恤和脏兮兮的牛仔裤看起来大了许多。Steve看向Bucky的手腕,发现没有任何伤痕后松了口气。他一直很担心,现在可以放心了。

  他看着Bucky的脸,之前的放松被悲伤代替,就像潮水一般从头顶冲刷到脚底。Bucky看起来精疲力尽,像是有哪里坏掉了,整个人都显得沧桑起来,让人觉得他有好长一段时间没睡过好觉了。他的眼睛下方是厚厚的眼袋,漂亮的蓝色瞳孔周围都是血丝,颧骨突出,肤色暗淡而憔悴。他脸颊边和脖颈处冒着胡茬,应该有好几天没剃过了。Steve意识到自从上次Bucky发给他一张照片后过去了多久,照片里Bucky留着及肩的棕发,看不出来发型而是油腻地贴着头皮。

  “不。”Steve回答。

  “但你的妈妈Sarah,她会想参加的。”Bucky睁大眼,“她知道你在哪里吗?”

  “当然,”Steve回道,“她鼓励我来的。Buck,我不会不说一声就离家。”

  Bucky松了口气。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他轻声问。

  “就在附近。”Steve回答,试图让语气听起来轻快点。

  “不,我是说……”Bucky呼出一口气,他垂下头,发丝落进眼里。Steve等着他说下去,但他似乎不打算继续,他在颤抖。

  “我很担心你,”Steve说,“我来了有一段时间了,我觉得现在过来找你应该是个好时机。”Bucky没有回答。Steve小心地往前走了一步,“我希望你不介意我在这里。”Bucky点点头,微微抱着手,看起来像在保护自己,也很悲伤。“你在想什么?”Steve问。

  过了很久,Bucky终于开口,声音发颤,“不敢相信我这些破事让你错过了毕业典礼。我是个烂人。”他咬着牙说完最后一个词,令Steve战栗。Bucky抬起头,双眼大睁,“Steve?”他小声说。

  “你不是烂人。”Steve平平地说,“一点都不是。”Bucky移开眼。“我能抱抱你吗?”

  “我身上的气味有点恶心。”Bucky回道。

  “我不在乎。”Steve说。

  “会熏晕你的。”

  忍住翻白眼的冲动,Steve走上前,缓缓抱住了Bucky。他收紧手臂,头埋进Bucky的胸膛。Bucky僵硬地站在那里,手垂在身体两边。尽管他表现得很尴尬,但他依然是Bucky,一个Steve有一年没拥抱过的Bucky。他吸了口气,用力抱紧,“我想你。”Steve说。

  “我想你。”Bucky重复道,声音疲惫沙哑,“非常想你。”他深呼吸一口环住了Steve。他有点呆滞,也有点颤抖,让Steve放松地深吸了口气。“不敢相信你过来了。”

  “为你来的,Buck。”Steve说完往后退了一点好抬头看向Bucky,“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”

  “Steve,”Bucky的蓝眼睛凝视着Steve的,“所有的事都一团糟。”他说完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 Steve领着Bucky躺回床上。Bucky把脸埋进Steve的肩膀,哭得身体都颤抖起来。Steve搂着他,轻声说着安慰的话,另一只手抚摸着Bucky的头发,抬起袖子擦掉泪水。Steve不知道Bucky哭了多久,感觉像是永远。

  “我给你倒杯水?”吸鼻子的声音渐渐小下来后,Steve轻问。

  Bucky摇头,“求你别走。”

  “好吧。”Steve轻柔地在Bucky的背上按摩着。

  “我很抱歉,Steve,你就这么来了……”

  “我来是因为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好。”

  “确实不好。”Bucky含糊地说。

  “发生什么了,Buck?”

  Bucky呼了口气,“一直都不好,从来都不。我一下飞机就知道我犯了个大错,讨厌我的工作,交不到朋友。有时候感觉想要死掉。”Steve想瑟缩,但控制住了,不过失去Bucky的这个想法让他眼眶发酸。“我觉得我没什么存在的意义,不再是你生命中的一部分。”Steve眨回眼泪。“讨厌这样。”Bucky吸了吸鼻子摇头继续说:“后来你找到了这份工作,我替你感到骄傲,可你要去芝加哥。芝加哥。我从没去过那里,如果我不能在那里找到工作呢?如果你不再想要我了呢?”

  “我不会丢下你的,Buck。”Steve安静地说。

  Bucky颤抖起来,“我他妈疯了,Steve。”

  “你没有,”Steve坚定地说,“你只是做你自己。”

  “我没再吃药了,”Bucky承认道,看来Coulson是对的,“我觉得吃药不管用所以我没吃了。然后一切都变得更艰难,我不知道怎么说那些破事,也不想找人来帮我。我整个人都一团糟,感觉做什么都晚了,我还对你做了不好的事。那条信息,老天啊,那条信息……”

  “Buck,”Steve开口道,他一直克制住自己好让Bucky说完,但有些事他必须要说清楚,“你没有给我留过消息。”

  Bucky皱着眉,“我发了。”Bucky说,“那天晚上。”

  Steve摇摇头,保持表情不变,他唯一不想做的就是让Bucky以为他在怪他。“我收到的最后一条信息是你说你很高兴找到了烧烤的调味料,最后一条语音消息是三月。其他的都是你发的邮件。”

  “但我记得……”Bucky开口道,声音小了下去。

  “不管是什么,我都不知道。”Steve说。

  “那不是什么好事。”Bucky再次垂下眼。

  “没关系。”Steve说着伸手握住了Bucky的手。“每个人都会想不好的事,就算是我们关心的人也会。比如,我讨厌你把脚趾甲剪到床上。”Bucky喷笑一声。“我觉得那很恶心,你有时候这么做的时候我会觉得你很恶心,但是你不剪的时候,抬头冲我微笑,我知道我爱你。”Bucky叹了口气。“所以我不介意你在信息里说了什么,我只是想说这个。”

  “你应该,”Bucky喃喃道。

  “我关心的是你因为一些事看轻自己,但那没关系。”

  “我不够好,配不上你。”Bucky说。

  “你恰好是我需要的那么好。”Steve回答道。Bucky第二次喷笑,在Steve看来这是好信号。Steve凑近他轻轻吻了吻Bucky的脸颊,“你就是Bucky,我爱你,而且我们会想办法帮你,好吗?”他温柔地问。

  “好吧,”Bucky回答,“可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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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“你会在这里待多久?”更晚一些的时候,Bucky问。Steve花了几乎整个下午打扫整理Bucky的公寓——清理地板的脏东西,洗床单,洗碗。他们之后一起喝了汤——在几个月里第一次干净了的厨房里,虽然汤的味道不怎么好,但他们都没抱怨。

  “一周,”Steve说,“要是你想让我留下来的话。”

  “我当然想。”Bucky飞快地回答。

  Steve微笑起来,“很好。呃,我的工作是九月份入职,所以整个暑假我不会做太多事。”

  “嗯嗯。”Bucky舀了一勺汤。

  “所以我想等你回去以后,你可以搬过来和我还有我妈一起住。我们可以帮你恢复,想想你需要什么,然后可以……我们也能找个芝加哥的公寓?你也可以申请一些工作?”Steve羞涩地看着Bucky,希望他没有太越界。

  “你还想让我跟你一起去?”Bucky问。

  “对,”Steve回答,“如果你也想的话。”Bucky垂下眼。“不管怎样,我不想分手——虽然我也阻止不了你,要是你真那么想的话。不过我已经决定去芝加哥了,我不想放弃这个机会。你想跟我一起去的话,我的邀请永远有效。”

  “我想跟你一起去。”Bucky说得很轻,但很坚定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 周末的时候Bucky还是没完全恢复过来,毕竟Steve也猜他不会这么快好起来。这一周里,他们牵着手,偶尔交换一个亲吻,Bucky带着Steve四处闲逛,像个导游似的展示着这个城市。有一天,Bucky把Steve带去了他的班级,让他在那里教一点艺术。这里的孩子们很喜欢,Steve也很开心。

  可一周的时间很快到了。

  “到纽约的时候记得给我打电话。”Bucky说。

  Steve点点头。他们坐在Bucky的床上,叫的出租车随时都会过来接走Steve,但他有些事必须做。

  “我能给你点东西吗?”Steve问。

  Bucky点点他,“当然。”

  “呃,”Steve抓过Bucky的手,翻过来手掌朝上,五指张开,“别动。”他说完在裤子口袋里摸索起来。Steve从口袋里摸到戒指放到Bucky掌心时,能感受到Bucky灼热的视线。“这不是求婚,”Steve开口,“什么都不算,要是你不想要的话。但你说我可能会丢下你之类的,这种事我做不到,我已经陷得很深,还想一直到生命尽头。我只是想给你一样东西提醒你我是怎么想的。”

  “Steve。”Bucky呼吸有点急促。

  “如果你觉得这很傻,那我很抱歉,我只不过……”Steve没说下去,他读不懂Bucky脸上的表情。“你不一定要接受。”Steve觉得自己蠢透了。

  Bucky摇摇头,“不,我……”他轻轻把戒指戴在无名指上。Steve买的时候猜测了一下大小,但现在看来还挺合适。“谢谢你。”Bucky说,“而且我也陷进去了。我知道我是个很难应付的人,也知道我脑子短路的时候对你来说有多艰难,但我会尝试的,好不好?我想保持足够好来配得上你。我爱你。”

  车子的喇叭声在屋外响起。Steve凑上前亲吻了Bucky。“两个月。”他的气息洒在Bucky的嘴唇上。

  “两个月。”Bucky重复着他的话。Steve站起来往门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两个月后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 Bucky在纽约拉瓜迪亚机场的行李认领处见到Steve时,虽然眼袋没有完全消失,但小了很多,而且他在微笑。Steve的心跳得飞快,每次他见到Bucky他都会小鹿乱撞。

  “Bucky!”Steve喊道,夸张地挥着手,确保每个人都注意到Bucky,好让后者尴尬起来。

  但他没有。他只是笑起来快步跑向Steve,扔下包抱住Steve的时候差点把人撞倒,他把Steve抱起来转了几个圈。Steve能听到周围人的笑声和叫好声,当Bucky终于把他放下来的时候,他有种头晕要吐的感觉。Bucky回来了,他回家了,而且看起来健康快乐。“欢迎回家!”Steve笑着说。

  “嘿,”Bucky说,“我给你带了纪念品。”

  Steve翻了个白眼,“我们就要搬家了,我最不需要的就是更多要打包的东西。”他嘴上这么说,但心里秘密地高兴地期待着。

  “很小的,”Bucky说,“不会占地方。”他顿了顿,咬着下唇问:“想知道是什么吗?”

  “当然,”Steve回答,“不说咬你,快给我看。”

  “好吧。”Bucky回道。他蹲在地上,就蹲在背包边上。不过他没有去包里翻找,而是伸手摸着裤子后兜。

  “我知道你说这不用有太大意义,”Bucky把戒指拿出来,“而且我们可以等到你想的那一天。但是。”他微微笑道:“我希望能把戒指戴在左手上,因为右边感觉怪怪的。”

  Steve忍着眼泪点点头。“好的,”他说着从Bucky手里拿过戒指,“你可以换过来。”

  “很好。”Bucky笑起来。

  “对,”Steve回道,“非常棒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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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拖了很久才翻最后一个番外,因为越拖延越焦虑,越焦虑越拖延。今天一边翻一边看完了,结局真的超级感人。

痛苦的吧唧哥哥被勇敢温柔的豆芽治愈了,我也被治愈了。他们两个注定就要在一起,什么都不可以把他们分开。还有,在机场,吧唧哥哥抱着豆芽转圈真的特别像爱情片里的标准镜头,百看不厌,怎么看都觉得超级温暖,燃起了熊熊少女心。恢复起来的吧唧跟豆芽求婚真的,你能忍着不哭吗!告诉我!太感动了嘤嘤嘤。

豆芽这么包容一个邋遢的吧唧也让我好感动。虽然不懂结婚戒指戴在哪只手有什么区别,但是豆芽因为吧唧愿意做吧唧想做的真的让人好感动。

感动!!!

PS.标题依然是Sam Crooke的 Wonderful World,也就是正文标题的来源。

2016-04-04  | 47 6  |     |  #无授翻 #大学A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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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西2013一个懒 转载了此文字
    治愈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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