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懒

热衷少女攻哭包攻

 

【土银】瘾

  土方的记忆有点模糊,他不太记得究竟是怎么喜欢上蛋黄酱且变得无法离开它的。也许是想帮极度嗜辣的三叶解围,也许是自己确实爱上那种又酸又甜的味道,总之,土方对蛋黄酱上瘾了。
  哪怕整天被别人嫌弃,说他是吃狗食,土方也毫不在意,依旧往白米饭上盖了一层又一层的蛋黄酱。
  “啊,你也在啊。”耳边是熟悉的懒洋洋的声音,土方抬眼看去,白色卷毛从红豆山露出来一翘一翘的。他扒了一口饭,思考着那人破天荒地主动跟他打招呼是为什么,想了半天,唯一的解释只有:“我不会帮你付账的。”
  银时差点被红豆噎到,他翻了个白眼回嘴:“多串君,你的脑回路是绕着歌舞伎町打了个结吗?你是怎么得出我想让你请客的结论啊。银桑我啊,虽然穷了点,但是一碗盖饭还是可以自己掏钱的哦。”
  “话说回来,这狗食这么好吃吗?你居然还能吃得津津有味的。”银时往土方的碗伸出了手,成功地在土方惊呆的时候把蛋黄酱饭塞进嘴里,顿时,两个人的表情都有点微妙。银时心想,狗食果然是狗食,哪怕有些人吃得很香也改变不了本质。土方难得没有炸毛,只是盯了银时许久,继续往嘴里扒饭了。
  若在平时,土方肯定是要跟银时吵起来的:“混蛋天然卷,不要随便就舀走别人碗里的饭啊!我跟你很熟吗?!”这种话在土方脑子里过了一遍后,他的脸开始发红。
  他们的关系有点复杂,熟到对方的身体都被互相爱抚得彻彻底底的。
  银时瞟到土方不自然的表情,捅了捅后者的手臂,凑过去小声坏笑:“副长大人,你是在为我吃了你的口水脸红吗?”“你!”土方瞪过去,却在看见那人的笑脸后忍不住回想起某些片段。
  银时见土方的眼神开始变味,他也收起了戏弄的心思,开玩笑,他明天一早还有工作(帮人找猫),可不能腰酸背痛,尤其是屁股。他咳了咳,吃光碗里每一粒饭后拍拍土方的肩膀,说: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  银时惊讶地看着土方抓住他手腕的手,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。“这么早回去做什么?一起喝酒去吧?”
  这是一个信号,也是独属他俩的默契。
  两人跌跌撞撞地打开房间门,像是磁铁一般紧紧依附着对方。土方一边啃咬着银时的嘴唇,一边探进衣服揉捏因刺激而高昂竖起的旗子。
  银时嘴里还有着红豆的甜味,带着丝丝腻人,让土方情不自禁在他口腔里舔了又舔,直到银时喘着气推开他。“你是狗吗?”“你是肉骨头。”
  土方的吻沿着银时的脖子、肩窝一路往下,在他胸膛留下一串银丝,最后吻上了他从刚刚起就一直在抚摸的某处。“嘶——”牙齿轻咬的疼痛让银时脊背窜过一阵酥麻,手指伸进土方的黑发里微微使力,土方也随着他的动作吮吸着。
  土方看着脸色潮红躺在床上的银时,新的记忆开始储存,海马区保留着只属于眼前人的一举一动。
  他不记得他为什么会对蛋黄酱上瘾,现在他只记得“坂田银时”令他欲罢不能,无法抽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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